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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的媽媽,禁忌的交合

    

沉淪的媽媽,禁忌的交合



    李漢文,今年20歲,身高只有160公分,在班上總是被同學笑稱「小隻男」。他媽媽李淑芬45歲,身高170公分,是附近國中出了名的嚴厲國文老師,平日穿著樸素的套裝,頭髮總是盤得一絲不苟,學生們私下都叫她「鐵面佛」,但她保養得宜,又做瑜珈,導致身材雖然纖瘦皮膚卻緊實有緻,學生們很多都把這位老師當成意yin對象。

    但此時,李漢文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穿著平日最常穿的那件灰色連帽T,身高僅160公分的他,此刻卻像個掌控全局的旁觀者,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

    沙發另一端,李淑芬蜷縮成一團。

    她平日穿制服襯衫時,僅有28B的胸圍在寬鬆的教師套裝下幾乎看不出曲線,此刻卻因為劇烈的喘息

    而上下起伏得厲害。她的臉頰燒成一片不自然的緋紅,額角和頸側全是細密的汗珠,連耳根都紅透了。平日總是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亂,幾根黑髮黏在濕潤的臉頰與後頸,看起來狼狽又無助。

    她雙手緊緊揪住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撕開,又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阻止自己做出更不堪的動作。兩條修長的大腿不斷交疊又分開,膝蓋相互磨蹭,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可那聲音還是斷斷續續地漏了出來,低啞、顫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漢文……」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平日課堂上那個字正腔圓的國文老師,「媽媽……媽媽好難受……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

    李漢文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側頭,眼神從母親顫抖的肩線,慢慢滑到她因為出汗而變得半透明的白色襯衫,再落到她因為姿勢而微微敞開的領口。那裡的肌膚白得幾乎反光,鎖骨窩裡積著一小灘汗水,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

    「就一點點東西而已,」他終於輕聲開口,語氣像在討論晚餐吃了什麼那樣稀鬆平常,「媽不是一直說妳太瘦、太沒精神嗎?這東西……應該能讓你精神好一點。」

    李淑芬猛地抬頭瞪他,卻因為藥效的衝擊而眼神渙散,連憤怒都顯得軟弱無力。她想爬起來質問,卻在撐起身體的瞬間腿一軟,又跌坐回去,整個人幾乎癱在沙發上。她的手無意識地伸向領口,扯開了第三顆鈕扣,露出內衣的上緣和一小片胸口。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又慌忙想把衣服拉好,可手指顫得根本使不上力。

    「別……別看……」她低聲哀求,聲音裡帶著哭音,「漢文……你出去……媽媽求你……」

    李漢文卻只是把後腦靠在沙發背上,笑意更深了些。

    「媽,你現在這個樣子,比平常兇巴巴罵我作業寫太慢的時候……好看多了。」

    李淑芬全身一顫,像被這句話狠狠刺中。她想反駁,想罵他,想用老師的威嚴把他壓回去,可身體裡那股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熱流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她只能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客廳的吊燈灑下暖黃的光,把母子兩人籠罩在同一個曖昧又扭曲的畫面裡。

    李漢文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又放回去,姿勢悠閒得像在等一部電影進入高潮。

    而李淑芬,這個平日站在講台上讓全班學生噤若寒蟬的女人,此刻只能在兒子面前,一寸一寸地被藥效剝去所有尊嚴,無處可逃。

    李漢文靜靜地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背脊靠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個正在觀賞一場只屬於自己的私人演出。他的眼神平靜,卻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專注,一寸一寸地描摹著母親此刻的每一絲掙扎。

    李淑芬蜷縮在三人沙發的角落,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的上身,像是要把即將崩潰的理智硬生生箍住。她的臉色已經紅得近乎滴血,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側,甚至連眼眶周圍都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緋色。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太陽xue流進散亂的髮絲裡,又有新的汗珠迅速補上。她咬得下唇發白,牙齒深深陷入唇rou,卻還是壓不住從喉嚨深處一陣陣往外衝的細碎喘息。

    她知道兒子在看。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像一條冰冷的蛇,緩緩爬過她的鎖骨、胸口、腰線,最後停在她因為忍耐而不住顫抖的大腿上。每當她試圖把裙擺往下拉、把領口往上拉,那視線就變得更重,像在嘲笑她的徒勞。

    李漢文沒有動。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讓吊燈的光線更完整地落在母親身上。白色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內衣的輪廓和皮膚的顏色。她的胸口隨著每一次深呼吸而劇烈起伏,28B的曲線在平日寬鬆的教師制服下從不顯眼,此刻卻因為身體的顫抖而格外清晰。她越是想遮掩,越是顯得無處可藏。

    李淑芬忽然把臉埋進手臂裡,整個人縮得更小,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她雙腿緊緊併攏,大腿內側的肌rou因為用力而繃得發抖,指甲掐進自己的手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在拼命忍耐——忍耐那股從小腹深處一波波往上衝的熱流,忍耐那種讓她羞恥到想死的空虛與渴望,忍耐兒子平靜卻無比清晰的注視。

    可越忍耐,藥效就越像一把火,在她體內燒得更旺。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終於從她唇縫間漏出,像哭,又像歎息。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膝蓋無意識地分開又立刻併攏,裙擺因此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她慌忙伸手去拉,卻因為手指發抖而怎麼也抓不穩布料。

    李漢文終於輕輕開口,聲音低柔得近乎溫柔:

    「媽,你忍得真辛苦。」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李淑芬的肩膀劇烈抖動起來,她把臉埋得更深,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滑落,打濕了沙發的布面。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無聲地、絕望地顫抖,像一株被狂風肆虐卻不肯倒下的樹。

    而他依舊坐得筆直,嘴角那抹極淡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她兒子緩緩地從單人沙發站起,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像貓一樣靠近。他在母親身邊坐下,膝蓋幾乎碰著她的腿。李淑芬全身一僵,本能想往後縮,卻因為藥效而四肢無力,只能任由兒子貼近。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掌心溫熱地滑進她皺巴巴的裙襬底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輕輕、緩慢,像在試探什麼。當指腹觸到那片最敏感、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時,他只用指尖劃了幾下---不重、不快,卻精準得像早知道她的極限在哪。

    瞬間,李淑芬的脊椎像被電流貫穿。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啊…」

    隨即被自己死死咬住。她雙腿痙攣般夾緊,卻反而把兒子的手困在裡面。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先是小腹一陣抽搐,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失守,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濕了沙發,也濕了李漢文的指尖。

    她高潮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她在客廳裡,被親生兒子用三下指尖,逼到失控、失禁,像個徹底崩潰的女人。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領口。她喘得像要斷氣,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句「不要」都說不出。

    李漢文抽出手,慢條斯理地用指腹擦掉黏膩的液體,然後抬眼看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憐憫,也沒有慾望,只有種近乎純粹的、冷靜的滿足。

    「媽,」他低聲說,語氣輕得像在聊天,「你剛剛的表情……嘿嘿。」

    她把臉埋進手臂,肩膀不住顫抖。她聽見自己心跳像鼓,聽見濕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膚上的聲音,聽見兒子輕輕的呼吸---一切都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李漢文俯下身,聲音低啞,像耳語,又像命令:「媽,想要嗎?爸今天不在……」

    他沒等她回答,手已經滑到她腰際,輕輕一勾,褲子就順勢褪下,露出她因為藥效而微微發顫的雪白大腿。內褲濕得厲害,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羞恥的輪廓。李淑芬想夾緊腿,卻被他膝蓋頂開,無處可躲。

    他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唇,呼吸交纏。她還在喘,淚水掛在睫毛上,眼神渙散又帶著最後一絲抗拒。可下一秒,他的嘴就覆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極具侵略的深吻。舌頭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舌尖,吸吮、攪弄,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李淑芬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本能推他胸口,卻因為無力而變成抓緊他的衣服。她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藥效燒出來的熱浪,和兒子舌尖帶來的電流。她想咬他,卻被他更用力地壓住後腦,吻得更深、更狠。

    吻到一半,他的手指又滑回她腿間,輕輕一按——她全身一顫,剛剛才平復的敏感點再次被點燃。她在吻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被他的唇堵住,只能化成悶響。

    李漢文終於退開一點,唇角沾著她的口水,笑得像個勝券在握的獵人:「媽,你剛剛……還在抖呢。」

    李淑芬喘著氣,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看著眼前這個把她養大的兒子,現在卻像陌生人一樣,用舌頭和手指,把她最後的防線一點一點拆掉。

    她兒子俯身貼近,熱氣噴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在呢喃咒語:「雞巴……在這裡,沒有人會知道。忘記妳的身份,只要享受就好。」

    他說這話時,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笑——不是溫柔的,不是調侃的,而是深不可測,像一潭黑水,底下藏著誰也猜不透的東西。眼睛裡沒有慾望的火,只有種冷靜的、近乎玩味的興致,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網裡的蝴蝶,掙扎得越厲害,越有趣。

    李淑芬全身一顫。她想罵他,想推開他,想用老師的口吻把他罵醒,可喉嚨裡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喘息。藥效還在燒,她的下身濕得一塌糊塗,剛剛失禁的痕跡還沒乾,現在又因為這句話而抽搐起來。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rou裡,卻不是反抗---而是怕自己真的鬆開,就再也回不去了。

    漢文的手指又一次滑進她腿間,這次不只是碰,而是緩緩推進,輕輕抽插,像在測試她的極限。她立刻弓起身,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像哭,又像求饒。

    「媽,」他低笑,舌尖舔過她的耳垂,「妳看,妳的身體比妳的腦袋誠實多了。」

    李淑芬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不是衣服,而是那層「母親」「老師」「端莊」的皮,一層一層被他用手指、用話、用那抹笑,撕得粉碎。

    客廳的空氣黏膩得像要滴水,時鐘滴答,像在嘲笑她:妳已經不是妳了。

    李淑芬盯著眼前那根已經硬挺的雞巴,眼神渙散,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勾住。她喉嚨動了動,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說……只有今天……」

    漢文低頭看著她,嘴角的邪笑更深了些,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的狼。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當然。」

    兩個字,像一枚釘子,狠狠砸進她最後一點理智。

    他沒再說話,只是往前一頂,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唇縫上,輕輕磨蹭。李淑芬全身一顫,嘴唇本能地張開,卻又立刻咬緊,像在跟自己搏鬥。可藥效太猛,熱浪一波波往上衝,她終於忍不住---舌尖顫抖著舔過那根熱燙的東西,味道鹹澀,卻讓她腦袋嗡的一聲空白。

    漢文輕哼一聲,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髮絲裡,往後一拽,把她整個拉近。她發出一聲悶哼,嘴巴被撐開,雞巴緩緩推進,頂到喉嚨深處。她眼淚瞬間湧出,卻沒退——反而因為那股窒息的快感,而無意識地收緊嘴唇。

    「媽,」他低笑,聲音沙啞,「妳還真會吸。」

    李淑芬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這個客廳,這張沙發,這一刻,她不再是老師,不再是母親,只是一個被慾望吞噬的女人。而漢文那抹邪笑,像一張網,把她越纏越緊。

    只有今天,她在心裡重複,像在安慰自己。

    可她知道,漢文不會忘。

    客廳裡鴉雀無聲,只有濕潤的啜吸聲、喉嚨被頂到的咕嚕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像一首低啞的、只屬於他們的夜曲。

    李淑芬起初還在掙扎,漢文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強迫她一次次吞得更深。她嗆得眼淚直流,鼻翼翕動,卻沒再推開。漸漸地,那股窒息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她開始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喉嚨放鬆,讓整根雞巴滑進去,再滑出來,像在品嚐什麼禁忌的果實。

    她上癮了。

    漢文鬆開手,退後半步,笑吟吟地看著她。她沒有停,雙手顫抖著伸向自己---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另一隻手滑到腿間,撥開濕透的內褲,指腹按住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xiaoxue。xue口早已腫脹,黏液拉絲,她用兩根手指插進去,抽送得又快又急,像在跟自己賽跑。

    「嗯……嗯……」她含著雞巴,聲音從鼻腔漏出,含糊不清,卻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每次深喉到頂,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然後更用力地吞下去,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塞滿。

    漢文看著她,眼神深得像無底洞。他伸手撥開她額前的濕髮,低聲說:「媽,妳看,妳現在……真的夠yin蕩的。」

    李淑芬沒回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在xue裡攪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胸部被揉得發紅,乳尖硬得像石子。她全身都在顫,膝蓋跪得發麻,卻像著了魔一樣,停不下來。

    客廳的空氣黏膩得要滴水,時鐘滴答,像在倒數她徹底沉淪的秒數。

    只有今天,她心裡還在重複。可那聲音,已經被喉嚨裡的雞巴堵得什麼都聽不見了。

    過了沒多久,李漢文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頂,整根雞巴深深埋進她喉嚨最深處,然後一陣陣抽搐,濃稠的jingye毫無預警地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直衝她食道。

    「嗯……啊啊……」李淑芬嗆得眼淚狂流,卻沒吐出來,反而本能地吞嚥,喉嚨收緊,像在吸吮最後一滴。同一秒,她全身劇烈一顫,手指還插在自己xue裡,拇指按著腫脹的陰蒂,瞬間被那股熱流燙得崩潰。

    「啊——!漢文……啊啊啊……」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胸口壓在他大腿上,發出長長的、破碎的呻吟,「不要……不要射……嗯嗯……好燙……」

    xue口猛地收縮,黏液混著剛才失禁的液體,一股腦噴出來,濕了地毯,也濕了她的手。她喘得像要斷氣,聲音顫抖:「啊啊……太多了……媽媽……媽媽不行了……」

    漢文緩緩抽出,雞巴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絲銀亮的口水和jingye,拉成細絲,斷在半空。然後,他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居然還硬挺挺地翹著,青筋盤繞,龜頭上沾著她的唾液,閃著濕光。

    李淑芬喘著氣,眼神渙散,盯著那根雞巴。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一個念頭:如果……如果現在插進去……會不會……更深……更滿……

    她咽了口口水,嘴唇還殘留著鹹澀的味道,喉嚨火燒般疼,卻又癢得難耐。她無意識地舔了舔唇,聲音細得像蚊子:「漢文……還……還硬著……」

    漢文笑了,笑得像個惡魔,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對上他的眼睛:「媽,想要被兒子插?」

    李淑芬沒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開,指尖還在xue口輕輕打轉,像在邀請。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嗯……啊啊……媽媽……媽媽想要……兒子插進來……啊啊……」

    李漢文俯身壓住了她,眼神裡的笑意像刀子一樣鋒利,心裡想著:「媽媽終於開始沉淪了呢……這次先粗暴的插著,再下幾次猛藥,媽媽……就會無可自拔了。」

    他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她濕熱的xiaoxue,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李淑芬瞬間弓起身,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啊啊——!漢文……太深了……啊啊……」

    他不理會她的叫聲,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撞碎她一樣,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同時,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不是溫柔,而是像野獸般撕咬、吞噬,舌頭粗暴地攪進她嘴裡,卷住她的舌尖,吸得她喘不過氣。

    「嗯……嗯嗯……漢文……慢一點……啊啊……」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卻帶著某種病態的甜膩,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

    漢文的手掌粗魯地抓住她的小胸,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揉捏,拉扯得乳rou變形。她全身一顫,xue口猛地收緊,夾得他低吼一聲:「媽,妳夾得真緊……像在吸我一樣……」

    李淑芬閉著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推開他。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臀部甚至開始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頂進來,她就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啊……好舒服……漢文……再深一點……嗯嗯……媽媽……媽媽要壞掉了……」

    漢文邪笑著加快節奏,撞得沙發吱嘎作響。他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媽媽,妳現在……就像個發情的婊子……而不是我的媽媽。」

    她沒反駁,只是喘著氣,聲音越來越媚:「啊啊……是……媽媽……媽媽是你的……啊啊……插死我吧……」

    客廳裡充滿了rou體撞擊的啪啪聲、她破碎的呻吟,和漢文那抹深不可測的笑。時鐘滴答,像在數著她一次次沉淪的次數——每一下,都離「只有今天」更遠一點。

    李漢文咬緊牙關,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李淑芬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子,像被撕裂的絲綢,斷斷續續,卻又高亢得刺耳:

    「啊啊啊啊——!漢文……太深了……啊啊啊……要被頂穿了……嗯嗯嗯……」她聲音顫得像要斷掉,尾音拖得又長又尖,每一次撞進來,她就尖叫一聲,「啊——!好燙……好硬……啊啊……媽媽……媽媽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rou裡,卻不是推開,而是像要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迎合著每一次深入,xue口收縮得像要絞斷他,黏液順著交合處滴下來,拉成一條條銀絲。

    「嗯啊啊……再快一點……漢文……啊啊啊……媽媽……媽媽的xue……被你插得……好爽……啊啊啊啊——!」她叫得越來越放肆,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瘋狂的甜膩,像在跟情人撒嬌,而不是被親生兒子粗暴地侵犯。

    漢文低笑,舌頭又一次粗暴地撬開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同時手掌掐住她小巧的胸部,指尖夾住乳尖狠狠一擰。她全身一顫,呻吟瞬間拔高成尖叫:「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捏……嗯嗯嗯……好痛……好舒服……啊啊……再捏……啊啊啊啊——!」

    她已經完全失控,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流,卻還在主動挺腰,xue裡一陣陣抽搐,像在求他射進去。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像野獸,又像哭喊:「漢文……射進來……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你的jingye……啊啊啊啊——!射死媽媽……嗯嗯嗯嗯——!」

    漢文喘著粗氣,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他低聲在耳邊說:「媽,妳叫得真騷……再大聲點,讓鄰居都聽見。」

    李淑芬沒理他,只是仰起頭,聲音已經破音:「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要噴了……啊啊啊啊啊——!」她全身猛地繃緊,xue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出來,濕了兩人的下身,也濕了整個沙發。

    可漢文沒停,繼續抽插,像要把她逼到下一次高潮。她只能繼續叫,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媽媽……媽媽真的不行了……嗯嗯嗯嗯——!再來……再插媽媽……啊啊啊啊——!」

    客廳裡只有她高亢的呻吟,和rou體撞擊的啪啪聲。

    李漢文猛地一頂,整根雞巴深深埋進她子宮口,然後低吼一聲,jingye一股一股、又燙又濃地直射進去,像要把她填滿。李淑芬瞬間全身繃緊,尖叫聲拔到最高:「啊啊啊啊——!漢文……射進來了……啊啊啊啊……好燙……好滿……媽媽……媽媽的子宮……被你射滿了……啊啊啊啊——!」

    她xue口劇烈收縮,像要絞斷他,熱流混著jingye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臀縫滴到沙發上。她雙腿痙攣般纏緊他的腰,臀部無意識地抬起,像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滴。呻吟變成破碎的哭喊:「嗯嗯嗯……啊啊……射……射死媽媽了……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懷孕了……啊啊啊啊——!」

    漢文沒動,就這麼頂在最深處,喘著氣,低頭盯著她。他想看——看她還有多少理智,看那層「母親」的皮,到底還剩幾分。

    李淑芬喘得像要斷氣,眼淚橫流,嘴唇顫抖。她盯著漢文,眼神渙散,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依戀。她舔了舔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卻清晰得可怕:「漢文……媽媽……媽媽還想要……再射一次……啊啊……」

    她伸手摸上他的胸口,指尖顫抖,輕輕撫過他的乳頭,像在撒嬌,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她甚至主動挺起腰,讓雞巴在子宮裡磨蹭,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然後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啊……漢文……媽媽……媽媽的xue……還在吸你……啊啊……再來……」

    漢文笑,笑得極深。他知道——理智?早就沒了。

    他低聲問:「媽,妳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李淑芬閉上眼,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媽媽……媽媽是……是你的……啊啊……是你的女人……」

    她說完,又主動吻上他的唇,舌頭纏得死緊,像要把自己整個人交出去。

    客廳的燈光昏黃,時鐘滴答,像在數著她最後一絲尊嚴,被徹底碾碎的秒數。

    李漢文輕笑出聲,聲音低沉而帶著玩味:「呵呵,可以了……等等藥效退了,一定會很有趣。」

    他緩緩從他媽媽還在抽搐的xiaoxue裡抽出,帶出一大股混濁的jingye與黏液,拉成細長的銀絲,斷在半空。李淑芬還沒回過神,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沙發上,喘息未平,臀部無意識地輕輕晃動,像還在回味剛才的充實。

    漢文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沙發上,膝蓋撐著,臀部高高翹起,雪白的臀rou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朵緊閉的菊xue——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此刻卻因為全身的潮紅而顯得格外誘人。

    他握住自己還沾滿液體的雞巴,龜頭抵住那緊縮的入口,先是緩慢地、試探性地往前推進。

    「啊啊……漢文……那裡……不要……嗯嗯……」李淑芬聲音還帶著剛高潮後的沙啞,卻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她本能想夾緊,卻因為藥效而全身無力,只能任由那根熱燙的東西一點一點撐開她。

    龜頭擠進窄小的入口時,她全身一顫,發出一聲長長的、帶哭腔的呻吟:「啊啊啊……好脹……好痛……漢文……慢一點……啊啊……」

    漢文沒停,手掌按住她的腰,繼續緩慢深入,直到只剩最後一截。他忽然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用力頂進去,直達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李淑芬瞬間尖叫出聲,聲音拔高到破音,整個上身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菊xue被粗暴撐開的劇痛與異樣的飽脹感同時襲來,她xue口無預警地劇烈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出——又一次失禁了,尿液混著黏液噴灑在沙發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漢文……插進去了……啊啊啊啊……媽媽的屁眼……被你插進去了……啊啊啊啊……好深……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她浪叫得毫無顧忌,聲音高亢、破碎,尾音拖得又長又媚,像徹底失了魂。

    漢文開始抽插,先是緩慢,感受她腸壁緊緊包裹的吸力,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臀rou啪啪作響。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眼淚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流,卻還在主動往後頂臀,迎合他的撞擊。

    「啊啊啊啊……再深一點……漢文……啊啊……媽媽的屁眼……好爽……啊啊啊啊……插死媽媽吧……嗯嗯嗯嗯——!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痙攣,菊xue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絞斷,同時前面的xiaoxue又噴出一股熱流。她尖叫著達到高潮,整個人往前撲倒,胸部壓在沙發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任由漢文繼續抽送。

    「啊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已經……不是媽媽了……啊啊啊啊……」

    漢文低笑,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惡魔的呢喃:「媽,妳現在……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對吧?」

    李淑芬沒回答,只是繼續浪叫,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像一隻徹底沉淪的雌獸,在客廳裡回蕩,一聲比一聲高亢。

    藥效還在燒,而她的理智,早已燒成灰了。

    李漢文腰身不停,抽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頂進腸道最深處,撞得李淑芬的臀rou泛起層層rou浪。

    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熱氣噴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卻字字清晰,像一根根針,專門往她僅剩的理智戳:

    「媽……你現在在跟誰做愛啊?」

    李淑芬全身一顫,菊xue猛地收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哭腔的浪叫:「啊啊啊啊——!漢文……啊啊……跟……跟漢文……啊啊啊啊……媽媽在跟漢文做愛……啊啊啊啊,他….他是我兒子,我在跟我…啊啊…親兒子做愛——!」

    漢文低笑,手掌粗暴地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雞巴頂得更深。他繼續問,語氣像在審問犯人,卻又帶著惡趣味的輕佻:

    「背著爸出軌啊?媽,你這是什麼行為?」

    她已經完全失控,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卻還在主動往後頂臀,迎合他的撞擊。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卻叫得又高又媚:

    「啊啊啊啊——!出軌……媽媽出軌了……啊啊……對不起爸爸……啊啊啊啊……可是……可是兒子的雞巴……好粗……好硬……啊啊啊啊……媽媽受不了……啊啊啊啊——!」

    漢文忽然放慢節奏,卻故意頂到最深處,磨蹭著腸壁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全身痙攣。他貼在她耳邊,聲音變得更輕、更慢,像在誘導她自己說出最羞恥的話:

    「可以這樣嗎?老~師?」

    最後兩個字,他故意拖長,咬得又重又狠,像在提醒她曾經的身份。

    李淑芬瞬間尖叫出聲,聲音拔到破音,整個人往前撲,胸部壓在沙發上,臀部卻高高翹起,像在求他繼續: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啊啊……老師……老師怎麼可以……啊啊啊啊……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是壞老師……啊啊啊啊……壞媽媽……啊啊啊啊——!插我……再插深一點……啊啊啊啊……老師的屁眼……被學生……被兒子插爛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越來越放肆,聲音沙啞卻高亢,每一句都像在自毀,每一句都把最後一點尊嚴踩得粉碎。xue口又一次失控噴出熱流,尿液混著黏液灑在沙發上,她卻還在顫抖著高潮,菊xue死死絞住他的雞巴,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漢文低笑,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掌拍在她臀rou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媽,妳現在……連老師的樣子都沒了,只剩一隻發情的母狗。」

    李淑芬沒反駁,只是仰起頭,淚水橫流,聲音已經不成人語:

    「啊啊啊啊……是……媽媽是母狗……啊啊……漢文的母狗……啊啊啊啊……再用力……啊啊啊啊——!」

    客廳裡迴盪著她高亢破碎的浪叫,和rou體撞擊的啪啪聲,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墮落儀式。而漢文,只是笑著,繼續用每一下撞擊、每一句質問,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李漢文喘著粗氣,抽插得越來越快,雞巴在緊窄的菊xue裡進出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忽然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又帶著惡意的笑:「媽媽,我要射了……妳想要我射在哪裡?」

    李淑芬全身一顫,菊xue猛地收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浪叫:「啊啊啊啊——!射……射進來……啊啊……媽媽……媽媽要……啊啊啊啊——!」

    漢文故意放慢節奏,只剩龜頭卡在入口,磨蹭著不進去,笑得更邪:「說清楚喔,媽媽……妳想要妳的『親兒子』射在哪裡?」

    她已經徹底崩潰,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聲音碎得像要斷掉,卻還在主動往後頂臀,像在求他繼續:

    「啊啊啊啊……射……射在媽媽的屁眼裡……啊啊……親兒子……親兒子的jingye……射進媽媽的屁眼……啊啊啊啊……射滿媽媽的腸子……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被親兒子的jingye灌滿……啊啊啊啊……射死媽媽吧……嗯嗯嗯嗯——!」

    漢文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深深埋進最深處,然後一陣陣抽搐,濃稠的jingye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直衝腸道深處。李淑芬瞬間尖叫出聲,聲音拔到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啊啊……好燙……好多……啊啊啊啊……媽媽的屁眼……被親兒子射滿了……啊啊啊啊……要懷孕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痙攣,菊xue死死絞住他,像要榨乾最後一滴。同時前面的xiaoxue又一次失控,熱流噴出,尿液混著黏液灑在沙發上。她高潮得連聲音都變了調,斷斷續續地哭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是你的……啊啊……射……再射……啊啊啊啊——!」

    漢文拔出來時,jingye從她被撐開的菊xue緩緩淌出,順著臀縫往下滴,像一條白濁的河流。他低頭看著她,笑得像個勝券在握的惡魔:

    「媽,妳剛剛……叫得真清楚。」

    李淑芬趴在沙發上,喘得像要斷氣,眼神渙散,卻還在無意識地顫抖,嘴唇微張,像在回味那股熱流。她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剩一聲聲細碎的、滿足的呻吟:「嗯……嗯嗯……漢文……媽媽……媽媽還要……」

    李漢文退後半步,低頭仔細打量著母親此刻的模樣,像在欣賞一件剛剛被徹底玩壞的藝術品。

    李淑芬還跪趴在沙發上,膝蓋早已磨紅,臀部無力地垂下卻仍微微顫抖。xiaoxue腫脹得厲害,xue口微微張開,一絲絲白濁的jingye混著透明黏液緩緩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拉出細長的銀絲。菊xue更不堪,剛被粗暴開發過的入口還沒完全合攏,裡面溢出的jingye比xiaoxue更多、更濃,沿著臀縫往下滴,像一條緩慢流動的白河。她的臉頰貼著沙發布面,嘴角殘留著一抹乾涸的jingye,嘴唇腫得發亮,卻還在無意識地輕輕舔舐,像在貪戀那股鹹澀的餘味。

    漢文握住自己還硬挺的雞巴,龜頭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唾液與自己的jingye,緩緩抵到她唇邊。

    李淑芬沒有絲毫猶豫。

    她張開嘴,舌尖先是溫柔地舔過龜頭,把殘留的jingye一點一點卷進嘴裡,發出細碎的啜啾聲。然後,她整根含進去,嘴唇收緊,開始緩慢而深情地吞吐。她的動作不再是機械的服從,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珍惜——舌頭繞著冠狀溝輕輕打轉,像在描摹最珍貴的寶貝;喉嚨放鬆,讓雞巴滑進最深處,又緩緩退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潤聲響。她甚至會微微抬眼看他,眼神迷濛卻滿是依戀,像在跟最親密的愛人溫存。

    「嗯……嗯嗯……漢文……好燙……媽媽的寶貝……」她含著雞巴,聲音從鼻腔漏出,含糊卻甜膩,「媽媽……媽媽好喜歡……啊啊……」

    她一手撐著沙發維持平衡,另一手輕輕捧住他的囊袋,指尖溫柔地撫摸,像在呵護什麼易碎的珍寶。吞吐的節奏越來越慢、越來越深,她甚至會停下來,用舌尖專注地舔舐馬眼,把殘留的jingye一滴不漏地吸進嘴裡,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嗯……好濃……漢文的味道……媽媽最喜歡了……」

    漢文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伸手撥開她黏在額頭的濕髮,語氣輕得像耳語,卻字字帶刺:

    「媽,妳現在……把親兒子的雞巴當成寶貝在舔呢。」

    李淑芬沒停下動作,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哼吟:「嗯……是寶貝……媽媽的寶貝……啊啊……漢文的雞巴……媽媽的最愛……」

    她繼續舔,繼續吞,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溫柔,像這件事已經成為她生命裡最自然的一部分。她的眼神不再有掙扎,只剩一種病態的滿足與沉迷——彷彿禁忌本身就是最強的春藥,讓她越陷越深,越舔越上癮。

    漢文輕笑,聲音低啞:「還是說……媽媽其實一直都喜歡這種禁忌的關係?只是以前不敢承認而已?」

    李淑芬終於微微吐出雞巴,舌尖還在龜頭上輕輕打轉,抬眼看他,聲音沙啞卻清晰得可怕:

    「嗯……喜歡……媽媽喜歡……跟漢文……做這種事……啊啊……禁忌……好刺激……媽媽……媽媽早就想被兒子……這樣玩了……」

    她說完,又主動把整根含進去,深喉到頂,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像在用行動回答所有問題。

    客廳的燈光昏黃,時鐘滴答,像在靜靜記錄這一刻——她不再是母親,不再是老師,只是一個徹底沉淪在禁忌快感裡的女人,而漢文,只是笑著,看她用最溫柔的方式,把最後一絲母子界線舔得乾乾淨淨。

    漢文把他媽媽帶到廚房流理台,讓她背對自己趴在冰冷的石英石檯面上,雙腿被他強行分開,然後從後面再次插入——這次是xiaoxue,粗暴地抽送,撞得流理台上的水杯叮噹作響。她已經沒力氣叫出完整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高亢呻吟:

    「啊啊……漢文……啊啊啊……流理台……媽媽……媽媽在廚房……被兒子……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汁水順著大腿滴到地板,留下斑斑水跡。漢文沒停,抱著她轉戰浴室——讓她跪在淋浴間的磁磚上,水龍頭開到最大,熱水澆在她身上,混著汗水和體液往下流。他按住她的頭,讓她含住雞巴,然後又把她壓在牆上,從正面猛插,撞得瓷磚都似乎在震動。

    「嗯嗯……啊啊……浴室……媽媽的浴室……啊啊啊啊……漢文……媽媽……媽媽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最後,他把她拖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鄰居的燈光隱約可見。他讓她雙手撐著玻璃,臀部翹起,從後面狠狠頂進菊xue,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釘在窗上。她已經高潮到神智模糊,聲音沙啞得不成人語:

    「啊啊啊啊……窗……窗前……啊啊……有人……會看見……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被兒子……在窗前……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次、兩次、三次……她終於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崩潰。

    全身劇烈痙攣,xue口和菊xue同時失控噴出熱流,眼白翻起,然後軟軟地滑倒在地,昏厥過去。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地板,嘴角還殘留著jingye,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像一具被榨乾的玩偶。

    漢文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濕髮,低頭看著這張平日端莊嚴肅、此刻卻滿是狼藉的臉。他輕輕撫過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極深的笑,眼神裡滿是滿足與期待。

    「好戲……要來了。」

    他把她抱回沙發上,讓她側躺著,蓋上一條薄毯。然後自己坐到單人沙發上,點了一根菸,緩緩吐出煙圈,目光始終沒離開母親的身影。

    藥效總會退的。

    等她醒來,腦袋清醒過來,會怎麼樣呢?

    會尖叫?會哭著罵他畜生?會懊悔得想自殺?還是會顫抖著報警,把他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