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新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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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确信她要用身体把我和她永远绑定在一起,但只要我一看到她的眼睛,我就知道她已经做到了,我才不会任由自己那么疯下去,对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空洞又灼人的眼睛看着我,牵引着我的手,不容置疑地向下按去。 我又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奏地狠狠撞了进去。rou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 “你就用这个证明你还能碰到我……?”楚思雨紧咬着牙关,以便于还能完整说出这句话。 “证明什么?”我将她的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证明我傻,我贱,证明我到现在还他妈……” 后面的话,我用力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更凶狠的掠夺,撕咬。 她不再说话,只是身体诚实地迎合那近乎凌虐的节奏。小腹收紧,灭顶般的浪潮再次席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齿缝泄出一声哀鸣。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霓虹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我忽觉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楚思雨坐了起来,背对着我。 她光裸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冰冷的瓷器,线条优美而疏离。她摸索着从那个黑色的包里拿出烟盒。 打火机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她侧脸轮廓,也照亮了空气中的青烟。 我注意到了她的纹身,在耳后,一个纹上去的蝴蝶结。 “现在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楚思雨吸了一口烟,问道,“痛,和一点点爽……” “可是我还……”我抓住她持烟的手,吸了一口她的烟,靠着她的肩慢慢吐出这口烟。 她的目光移向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避孕药板,铝箔上的小坑洞清晰可见。 “就像这个药片,”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吞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还爱你。”我又更贴近了她一点,尽管感受到她周身都带有疏离的气息,但她始终没有推开我。 “你没有懂我的意思吗?从你对我说出分手的那一刻起,我们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 我想反驳,想抓住她,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所以….”楚思雨掐灭了烟,开始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黑色的内衣,皱巴巴的裙子,“炮友……也挺好。” “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我帮她捡起外套穿上。 “我们只是炮友……”她避开了我帮助她的动作。 “楚思雨………”我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烟味和她身上混合的气息。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用胳膊遮住眼睛,回想起高中时的事情,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余贺,余贺?” 我好像又看到了高中时的楚思雨,那个时候是高二下学期,正要期末考试,她化学不好恰好我又是化学课代表,所以她经常来问我问题。 “你看,你在这里连一个甲基……” 她靠我靠的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像是被攫取了。我看着楚思雨画出一个又一个笨拙的苯环,我歪歪扭扭的狂草和她板板正正的字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三下学期。 我们已经恋爱了,夜晚,在一个空教室,她蹲下身,埋着头和我赌气。 “好了,别生气了嘛。”我扯扯她的衣袖。 “我就是不喜欢你和那个女生说话,你明明知道我讨厌她。”楚思雨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 我实在没辙了,吻上她光洁的额头,她惊讶的抬起头看我。 “还生气了吗?”我歪着头看她。 “那你再亲亲嘴我就不生气了……”楚思雨说完害羞的偏过头去。 “这是你说的……”我捏住楚思雨的下巴,把她的脸拧过来,一吻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些细节我都记得,包括在cao场上散步,因为她被班主任喊去训话。 后来可能是我太不幸运了,高考失利,没考到同一所大学不说,连同一个城市都没能考到。 她去了北京,我留在无锡。 “没事,爱能克服远距离。”送她上飞机的时候,我这样讲。 可是后来也是我亲手推开的她,她的占有欲变得越来越强,一次又一次的查岗让我喘不过气,我也开始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爱她。 所以我提了分手。 她苦苦纠缠了很久,但是我仍旧不理不睬,我知道时间会解决一切,只要过了这一阵子,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 我知道的,我不爱她了。 可是后来楚思雨真的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听和她在同一个城市的同学说,她抽烟喝酒纹身染头,可是在我的印象里,这些她都不会做的。 “你的白月光也是烂掉咯。”同学这样打趣我,我却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错。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沉沉睡去,睡到错过了第二天一早的上班时间,我急忙用酒店劣质的牙膏牙刷洗漱。 “余贺,这个月全勤奖没了啊!” 上班的时候正好遇到老板。 我服了。 还好赶上了9点开会。 “好了,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北京调来的新同事,担任新的设计部总监。”老板看看表,对着门外说,“楚思雨,进。”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晃了晃神,直到看到熟悉的身影,刚刚喝下的那口茶水几乎要喷出来。 “大家好,我是楚思雨,现在暂时担任分部的设计部总监,以后请多多关照。” 还真是她。 和分手六年的初恋一夜情之后初恋变成了我的上司,什么烂俗小说剧情。 我眼看着她的眼神扫过全会议室的同事,唯独跳过了我。 她站在会议室前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冷白的脖颈。 “……所以,接下来设计部的工作重点将围绕新季度的‘天际线’项目展开,具体分工,会后我会单独与各位沟通。”楚思雨结束了发言,微微颔首。 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宣布散会。我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廉价的会议桌边缘,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看着她从容地收拾讲台上的文件,侧脸线条绷紧,下颌微收。 和昨晚关门时一模一样。 “余贺,愣着干嘛?走了!”邻座的同事捅了我一下。 我猛地回神,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人流往外涌。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地回头。 她正好也抬起头。 隔着攒动的人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 我逃一般的离开,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冰冷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乌青,额前的头发被水打湿,脖子上还有一道可疑的红痕。 是昨夜她失控时用指甲留下的。 “cao!”我低骂一声,用力搓着那道痕迹,皮肤火辣辣地疼。 “余贺,楚总监要了解你们组‘天际线’项目的进度,你负责汇报。立刻去她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