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凝
书迷正在阅读:桃色风流按摩馆、我在修仙界给大佬当炉鼎、合欢传承之解锁美人图鉴的我拥有整个后宫【乡村奇艳/修仙】、发情秘书:勾引总裁计划、娇媳、瑟瑟合集、【第二部】黑化男主拯救中【快穿】、绝世好腰、蹙蛾眉(古言1V1 H)、穿成青楼老鸨后(NP)
我坐在宽大的校长办公椅上,皮革的质感冰凉而柔韧,紧紧贴合着我的后背。这是我彻底掌控这所高中的第一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蜡味和新油漆的刺鼻气息,整个学校像一张空白的画布,只等着我用权力去涂抹。 窗外是cao场,学生们在晨光中奔跑,笑闹声隐约传来,但在这里,在这个密封的办公室里,一切都安静得像我的猎场。 我打开了学生档案系统,屏幕蓝光映在我的脸上,一张张照片滑过。那些年轻的女孩们,青春的脸庞、青涩的身体……但我需要第一个完美的猎物。不是随随便便的,而是能让我尝到征服快感的那个。 然后,我看到了她——林雪凝。 档案照片上的她,眼神冷得像冬夜的湖面,黑长直发披散在肩上,脸庞精致得近乎完美: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没有一丝笑容。她的校服穿得一丝不苟,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却依然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前凸后翘,胸部饱满得仿佛要撑开布料,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在坐姿中微微隆起,线条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档案里写着:高三(2)班,成绩优异,年级前三,被称为“冰山美人”。同学们私下议论,她从不笑,从不动怒,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动容。哪怕被嘲笑、被表白、被刁难,她都只是淡淡地瞥一眼,然后转身离开。那种高冷,那种拒人千里的气场,让多少男生望而却步,却又在梦中疯狂。 我盯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她的脸廓。心底涌起一股热流,权力带来的兴奋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完美,正是我要的第一个。她家境贫困,父母是普通工人,没有任何背景势力——这意味着,她可以被轻易拿捏,没有人会为她出头,没有人敢反抗我。 更妙的是,她正在申请国家奖学金。那笔钱对她家来说,是改变命运的希望。我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拨通了教务处:“让高三(2)班的林雪凝立刻到校长室来,就说有关于奖学金的重要事宜要单独和她谈。” 挂断电话,我靠回椅背,闭上眼想象她的模样。她的皮肤一定白皙细腻,像瓷器般光滑;她的身体,在那冰冷的外表下,藏着多少未被开发的敏感……一想到要一点点融化她的冰山,让她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破碎的红晕,我就觉得下身隐隐发热。 敲门声响起,轻而克制。 “进来。”我声音平稳,带着校长该有的威严。 门开了,林雪凝走进来。她比照片里更美,更冷。身高约一米六八,校服裙下露出的小腿笔直修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关上门,站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挺得笔直。那双黑眸直视我,没有畏缩,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校长,您找我?”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像机械般精准。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她站着。我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滑,掠过她脖颈的细腻曲线,停在她胸前那被衬衫包裹的饱满弧度上,再向下,腰肢收紧的地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轮廓。她察觉到了我的打量,却没有动,也没有低头,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冰雕。 这种不动声色的忍受,反而让我更兴奋。心跳微微加速,我能感觉到权力在掌心发烫。 “坐,林雪凝同学。”我终于开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微微点头,走过来坐下。坐下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皮肤,白得晃眼。我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里,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双手叠放在膝上,坐姿端庄,腰背挺直。 那对胸部因为坐姿而更显突出,衬衫的布料被微微绷紧,我几乎能想象手指按上去时的柔软触感。 “你的奖学金申请,我看过了。”我开口,语气缓慢,故意拉长每个字,“成绩很好,综合评价也很高。本来,国家奖学金的名额是有限的……但我个人觉得,你很优秀,值得重点考虑。”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这是我看到的第一个细微反应。 虽然脸依然毫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奖学金,对她来说,是命根子。 “谢谢校长。”她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刚才多了一丝认真。 我笑了笑,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眼睛:“不过,名额竞争激烈,有些细节,需要我们单独聊聊。你明白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坐在那里,冰冷的外壳下,我能感觉到一丝极轻的紧绷——像冰面下第一次出现裂纹。 我盯着林雪凝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那双黑眸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出我眼底的yuhuo,却不泛起一丝涟漪。空气在办公室里变得黏稠,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勾勒出细腻的绒毛。她坐得笔直,双手叠在膝上,指尖微微握紧——那是她唯一暴露的细微紧张。 我站起身,脚步故意放缓,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皮鞋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回响。每一步,都像在拉紧一根无形的弦。绕到她椅背后时,我停顿了一下,低头俯视她。那头黑长直发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清新而冰冷,像冬天的松针。 我从身后抱住她,双臂环过她的肩膀,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饱满。隔着衬衫和内衣,那柔软的触感立刻传来自掌心——丰盈、弹性十足,像两团温热的玉脂,沉甸甸地填满我的手指。我用力揉捏,感受布料下rufang的形状渐渐变形,指尖找到那两点凸起,轻轻捻动。 她的呼吸乱了。 只是乱了一下——胸腔微微起伏加快,吸气时带着极轻的颤音,像风吹过冰面下的水波。但她的脸依然侧向一边,嘴唇紧抿,没有一丝红晕,没有一声抗议。她任由我动手,任由我的手掌在她胸上游走、挤压、拉扯。那种不动声色的忍受,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下身的躁动。 “不愧是冰山美人。”我低笑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什么反应都没有……真想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冷冰冰的。”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转头。只是肩膀极轻地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仿佛在说服自己:这只是必须忍受的代价。奖学金、家庭、未来……这些东西在她脑中一定像枷锁一样沉重,让她选择沉默,选择顺从。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掠过那细得盈盈一握的曲线,钻进校服裙的褶皱里。大腿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温热,却带着一丝紧绷。我的手指沿着内侧缓缓向上,感受她肌rou的本能收缩,却又没有并拢双腿阻拦。她只是坐着,任由我入侵。 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时,我故意停顿,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那处已经微微湿润——不是洪水般泛滥,而是隐秘的、羞耻的潮意。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征服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冰山美人,外面冷得拒人千里,里面却已经开始融化。 我拨开内裤的边缘,指腹直接触到那柔软的褶皱。温热、湿滑,像一朵含苞的花瓣在指下悄然绽开。我缓缓摩挲,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打圈,按压,再打圈。她的呼吸再次乱了,这次更明显——急促而浅短,像被压抑在喉间的喘息。但她的脸,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目光平视前方,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可能翻涌的情绪。 液体渐渐多了起来,沾湿了我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股暖流越来越丰沛,沿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我低头,看见她裙摆下的大腿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不是因为冷。 “原来……冰山美人里面这么暖和啊。”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带着胜利的沙哑,手指继续深入,缓缓探入那紧致的湿热里,一点点搅动,一点点玩弄。她的身体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臀部极轻地向前倾了一下,像在无意识地迎合,又立刻僵住。 她的呼吸在我的指尖下越来越乱,胸膛起伏得像被风吹动的湖面,那层冰冷的伪装终于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我的手指在她的湿热中缓缓搅动,感受那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征服一片未知的领土。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温热而黏稠,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涩味,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隐秘的、原始的香气,让整个办公室都仿佛浸染在这种禁忌的氛围中。 我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反抗,林雪凝?”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丝被压抑的颤抖:“……奖学金,我需要。” 她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没有转头看我,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红晕,只有睫毛微微低垂,像在遮掩眼底的波澜。 “不愧是冰山美人,”我低笑,声音沙哑,“还是个雏,一点反抗都没有。为了奖学金这么拼吗?” 我的手指故意加重了力度,探入更深,找到了那敏感的G点——那里柔软而肿胀,像一颗隐藏的珍珠。我开始玩弄它,不断顶弄,用指腹按压、旋转、轻叩,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她的身体反应强烈起来,大腿内侧的肌rou不由自主地收缩,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却又立刻僵住,努力维持那最后的尊严。湿滑的液体喷溅般涌出,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隐秘的交响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急促而浅短,胸部在我的左手下剧烈起伏,那饱满的弧度被我揉捏得变形,rutouyingying地顶着布料,像两颗求饶的樱桃。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通过掌心传来的震动——快而乱,像一头被猎人逼到绝境的鹿。办公室的空气越来越热,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照出细密的汗珠,那层冰冷的外壳终于开始融化,露出底下的脆弱。